跳转到主要内容

家族荣耀

我叫左干,乾坤的干,独生子。

老爸左文怀,曾经的加拿大华人黑帮领袖。

老妈李茜,。

左文怀和李茜相差二十几岁,我又是独子,怎么也算得上老年得子,但是小时候父子两亲近的时间并不多。

我从记事起就很少待在温哥华的家,从小都是跟着便宜老爸给他找的师傅住在师傅的别墅里,师傅自称是羽士,道号天全,但是并不教我道教典籍,一开始的时候就教呼吸吐纳,在我六岁上学前就已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上学以后就开始学习各个流派的武术和搏击技巧,每天四点起床开始吐纳小周天一个小时,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开始练武两个小时。

然后洗漱吃饭上学,加拿大下午三点就放学,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直至六点吃饭,到晚上八点先练武半个小时活动血脉,休息十分钟后再泡药浴,泡的药材是师傅亲手配置,考虑到要充分吸收一般要泡一个小时左右,泡完药浴就上床由师傅进行推拿按摩然后沉沉睡去。

寒春暑假隔半个月回一次家,那段时间和父母的交流基本没有直至小学结束。

上初中我已经12岁了,师傅说该打的基础已经打好,没必要天天和一个糟老头子待在一起,就这样左干的住处才回到了温哥华的独栋别墅,但是按照师傅的交代每天的吐纳已经能和练武同时进行了,但是每周还是要去师傅那学习双休功法,每次都让年幼的我面红耳赤,直到一年后才慢慢习惯。

同时豁达的父亲也经常带着他接触家族产业并学习中国历史,老爸经常对他耳提面命的就是中国人最重视的就是传承,在国外混得再好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根,中国才是我们的家,不管怎么样以后一定要在中国安家,最好找一个中国媳妇。

李茜对左文怀的观点表面上总是嗤之以鼻,大唱反调老娘的儿子想娶谁娶谁,想在哪安家都行。

但是行动上却慢慢的增加了和国内亲戚朋友的联系,每年寒春暑假都要尽量抽时间带着我回国和国内的亲戚朋友一起生活,老爸不是每次都跟着一起,但是已经暗暗布局国内的生意和产业了,老头子并不避讳我,我也就慢慢的开始熟悉家族产业。

加拿大黑帮的产业分布主要还是传统的黄赌毒高利贷,核心支柱产业就是毒品贸易,我由于鸦片战争的原因对这一块始终不愿意插手,老头子也是采取的放任自流的态度,如果没有见过他处理帮派事物时的果决于残忍,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个笑眯眯的老人会是黑帮领袖,打下的江山从加拿大辐射到荷兰,泰国,越南,香港和澳门等等。

红灯区这一块业务对当初的我而言是巨大的诱惑,第一次看见真实的女人裸体我才14岁,24公分的巨龙怎么也按捺不住想要出击,对于我而言这应该是一件小事,但是老头子在这件事上显示出了从未展示过的严厉,他不但阻止了我,私下更是发出了敢进行任何形式的性交就三刀六洞打断四肢逐出家门的威胁,老头子以往给我的印象是绝不会发出空洞的威胁来降低他的威信,只要他认真做出了决定,那么结果必然会发生。

所以当时年幼的我虽然不明白理由,但是不得不屈辱的采取了妥协。

上了高中以后老头子慢慢帮我组建了属于我自己的势力班底,大部分是一些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少部分是黑帮争斗失败后被老头子收罗到手下的人才,但是由于学业的关系暂时还是由老头子在统领,身边算得上的亲信只有菊了。

菊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老头子在我12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比我小两岁,是老头子去日本交流时帮我物色的伙伴,用老头子的话说是集刺客,保镖,情报,床伴于一身的绝世好货,老头子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一眼就看上了她,甚至不惜血本拿下了她的所有权和以后的使用权。

当老头子满脸嘚瑟的向我介绍的时候我还满是期待,接下来老头子的话让我如堕冰窟,老头子说菊还要在日本训练到16岁,也就是我18岁才能和我见面,在此之前只能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络,我特么是真的要被这巨大的恶意所击倒,不过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虽然没有见面,但是我们联系的不少,我在处理家族事物的时候也经常和她讨论,才发现老头子之前的形容并非虚言,菊是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精心培养的副官型人才,对情报收集、潜入、枪械使用、格斗、驾驶技术这些可以说是专家级别了,尤其是她的催眠术,据说能让八十岁的老爷爷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吃奶吃的是哪颗乳头……当然前提是对方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且要求对方精神放松,大大降低了实用性,但是在某些具体场合例如刑讯逼供的时候简直就是神技,实在不行下点药迷昏了再配合催眠术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头子对我的态度是亲切和平和的,有时候私下甚至会表现出为老不尊的一面,当然这样的父子关系应该是幸福的,老头子除了不让我玩女人,在一个怪癖就是对我的生殖器有着莫名的关注,甚至会亲手测量我的长度,用他的理由是黑帮大少爷没有一条好鞭怎么配出门闯荡江湖……当然结果他是非常满意,嘴里喃喃自语牛鼻子是真的有点道行。

这方面我的师傅表现的就要严谨多了,每隔三个月让我运功充分勃起后进行长度宽度测量以后还要进行文字记录,虽然我一方面迷惑于他们二人对我性能力异乎寻常的培养和关注,一方面对他们不让我接触女人的不理解,但是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的18岁生日。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早上起来练功以后就被老爸赶出家门让我和我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浪了,老爸发话不到晚饭时间不许回家。

名义上是出去玩,但是由于我这些年的自律,也干不出太放纵自己的事,上午和兄弟们巡视了一下我名下的产业,中午在百珍楼吃了午饭大家一起喝了点酒,下午就到家族名下的一家脱衣舞夜总会看表演到五点半我就独自开车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隐隐有所期待,虽然性格和生活环境导致我的话并不多,但是看老头子神神道道的样子肯定是给我安排好了节目,虽然内心有所期待,但是十几年的养气功夫让我并没有体现的那么迫不及待。

只是默默的开门说了句我回来啦就上了二楼在小客厅沙发上坐下来静静的等待。

家里静静的不像有人的样子,我并没有太在意,停车的时候发现老爸的迈巴赫S600和保镖车都不在车库,应该是出门去了,但是两个保姆也不在就不应该了。

一边考虑我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香烟点上,一根烟没抽完就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两台车的声音,应该是父母和四个保镖,四个保镖只开了一辆车说明没有危险信号,又过了两分钟保镖开的凯迪拉克CT6引擎启动的同时家里的门开了,关门的声音传来过后CT6的引擎声迅速远去,让我对自己的猜测又多了几分把握,然后熄灭烟头下楼。

女孩穿着略显紧绷的外套,显然她正在发育和长高,女孩居然有双很美的长腿,她穿了黑色的丝袜,外面套着白色袜套,曲线介乎成年女性和少女之间,透着隐约的诱惑。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后面跟着的母亲还没开口介绍我已经开口说道:“坐客厅吧,我给你泡茶”。

菊上前一步一个90度的深鞠躬,嘴里说道:“那就麻烦主人了”。

“叫干哥或者老板吧,主人总觉得怪怪的,之前没见过面怕你多想就没提”我一边泡茶一边笑着说。

“听听这是在说啥?说第一次见面我都不信”妈妈总算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但是感觉呼吸很急促。

“包给我我给你挂起来,今天保姆放假了”老头子一点也不顾及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老妈一边脱外套一边说“你们都去客厅等着,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目光从进门开始都没有看过我,总感觉今天妈妈有点奇怪,好像很心虚的样子,但是我也没有多想,就陪菊坐在沙发上聊天。

古人说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我和菊就完美诠释了这句话的含义,第一次见面就不存在任何隔阂。

菊的中文相当流利,比我身边几个不是从小生活在唐人街的华人同学都要强,据她说学了有六年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就听她在说在日本的培训,当然在她的嘴里说的是修行,总觉得怪怪的,修行这个词在我看来是很古老的传统,但是网络黑客,摄像头安装偷拍之类的说是修行我有点接受不能。

菊说话说得很慢,我静静听着偶尔插上几句,老头子坐下抽了根烟就被叫去厨房帮忙,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相差二十岁的夫妻在厨房忙碌着,老头子嘴里不停说着什么,妈妈一边炒菜一边显得有点不耐烦的听着。

看着这对老夫少妻,我有点微微的失神。

很快菜就上了桌,今年过生日老头子没有像往年一样叫上公司的人和我的朋友给我庆祝,就是我们四个人,菜不算丰盛,一个鲍鱼鸡肝汤、一个蒜蓉开边虾、一个土豆炖牛肉、一个蔬菜沙拉、一道薰鲑鱼。

四菜一汤土洋结合还开了瓶红酒,老头子不喜红酒自己去酒柜拿了瓶白酒,还没等红酒醒好就给大家倒上了,妈妈皱眉说道:“还没醒好呢急什么?”

老头子很少带公司的人回家吃饭,妈妈场面上高贵大方,但是私下并不喜欢别人打扰。

家里吃饭也经常开瓶红酒,一般都是保姆做饭的时候就倒在醒酒器里了,像今天这种菜做好了才开酒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可能是妈妈忘了保姆放假了吧,我心里想着嘴里劝着“今天妈妈开心最重要,喝不喝酒,喝什么酒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孩子还没喝就醉的说胡话了,不过这马屁我还是真的爱听”妈妈回头扫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居然显出几分妩媚,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妈妈这种表情,顿时呆住了。

妈妈没穿外套,下身穿了一条修身羊绒裤,上身穿了一件薄高领毛衣,饱满的胸部把毛衣衬出夸张的弧线,腰肢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并不夸张,但是配合上细腰又展现出惊人的视觉效果,脚蹬一双低跟牛皮靴,黑亮的秀发盘在头,美丽的脸化着淡妆,高雅端庄的气质自然散发,令人不由自主地瞩目。

可能是刚才在厨房温度有点高,妈妈双颊泛红,回身在餐桌坐下再没计较红酒的事,低头小声说道“尝尝妈妈的手艺,平时我可是不做的”这话倒是不假,妈妈从来就不是那种能征服别人胃的女人,平时家里做饭都是保姆操刀,出门探亲访友不是酒店就是外卖。

实在逼不住了也是下个意面炒个鸡蛋饭就把我们爷俩打发了,像今天这样四菜一汤的待遇真真是屈指可数。

坐齐以后老头子举杯说道:“今天是个小型的家宴,第一呢欢迎矢吹菊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以后干儿就拜托你照顾了。第二呢是干儿今天18岁生日,成年人就该负起责任了,以后菊和你妈就交给你照顾了,也该让老头子我偷偷懒了”说完大家举杯喝了一口,对面的妈妈突然低头咳嗽起来,咳嗽声音不大,但是脖子上的皮肤都咳的通红,可能呛到了吧。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没喝多少酒,吃完饭妈妈配合菊收拾残局,我想去帮忙被老头子叫住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谈了一会公司的事。

老头子好像有意思交权,现在让我介入公司的具体事务越来越多,奇怪的是从来不催我,但是我向他请教的时候反而解释的极其富有耐心甚至可以说啰嗦的程度,事无巨细方方面面的根本不像一个有着偌大事业的枭雄。

收拾利落以后母亲就不知道上哪去啦,菊回来以后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我们说话,没一会老头子就转身面向她开口说道:“长途跋涉的你今天也累了,不行就先去休息吧,二楼客房已经收拾好啦,有什么需要的明天直接和顾婶或者朱莉说都行,以后那就是你的房间了”

“好的老爷”菊嘴里答应着却没有起身。

老头子沉默了两分钟,看她还没有起身的意思又开口道:“以后别叫老爷,外人面前就叫我董事长,家里叫我伯伯就行”

“好的,董事长”继续正经端坐一言不发“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干儿先熟悉公司的事务,熟悉以后具体安排你就听干儿的就行了”

“好的,董事长。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上楼休息了”

“去吧去吧”

我抽着烟看着两个人斗法,按捺住心里的笑意,板着脸一言不发,直到菊上楼才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老头子转身瞪了我一眼“想笑就笑吧,小姑娘人不大狡猾狡猾的,你要是没点手段以后怕是苦头不少吃”

“嗯”

父子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谁也没说话,我自顾自喝着茶,一壶绿茶喝过了三泡,我默默起身归置好啦茶具就要上楼回卧室,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头子终于发声了。

“陪我抽根烟,有话和你说”然后头也不回直接去了二楼阳台,我默默跟在后面,站定以后先点着一根烟塞给老头子,又点上一根狠狠抽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出了烟雾,靠着栏杆安静的站着,老头子接过了烟却没有抽,双手扶着栏杆目光盯着别墅的围墙,又越过围墙望向远方隐隐的城市轮廓,直到烟烧到手才一个激灵丢掉烟头,嘴里说道:“洗干净了去负一楼的客房,给你准备了礼物。”

“哦”转身上楼回房。

家里别墅地上四层地下三层,我的卧室在四楼,主卧在三楼,一楼是保姆房,保镖一般住在地下二层,有时候也住大门口的平房,负三层是车库和娱乐室。

负一层有个小会议室兼娱乐室,老爸一般有什么私密的事情就喜欢在那里处理,太晚了也会安排客人在客房留宿。

回到房间就脱衣服洗澡,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很激动,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不是很明显。

洗完澡擦干身体套个睡衣摸出了烟和火机揣睡衣兜里,没有拿摄影机,别墅房间都没有监控,想了想还是拿了手机,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没有选择电梯,撒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去负一层,路上脑子里想到菊肯定被排除了,估计是母亲或者父亲安排的模特或者小明星,内心隐隐的没有了期待,有气无力的走进了客房。

客房灯和空调都开着,进门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没有盖被子,仅仅一袭薄被单盖在婀娜有致的躯体上,漏出的只有一头乌黑的秀发……还好不是洋马,身上的味道是真的受不了,皮肤也粗糙,看着被单下默不作声的女人,心里隐隐泛起对被支配的抗拒,回头都走到门边了又停住了脚步,想想他们也是好心,又返回身坐在床边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默默的抽着,房间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明明知道被单下的女人一丝不挂,明明是期待了很久的场景,却莫名的提不起兴趣只想逃离。

烟抽的很慢,但是再慢也有抽完的时候,男人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熄灭了烟头,长吁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掀起了被单,看清了女人的面容。

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下。

家族荣耀

我一屁股坐到地下,被单下的女人赫然露出的居然是我母亲的脸,我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应该是一场梦,说不定连今天一天都是一场梦,百珍楼是梦,脱衣舞是梦,菊也是梦。

没有给我多少考虑的时间,床上的女人说话了“把衣服脱了上床,什么也别问,等会你就知道了”

下意识的我就脱下了睡衣露出精壮的男性裸体,18岁的我身高1 米86,在加拿大不算高,但是绝对不矮,相貌英俊又带点邪魅,放松的时候总显得玩世不恭,所以刻意的保持严肃。

胯下的小钱钱本钱雄厚,28公分的长度,婴儿手臂的粗壮,自然呈现紫红色的龟头比鹅蛋还大一圈,在未勃起状态都没有包皮覆盖龟头的现象,据说这种阳具在日本被称作名刀,属于顶级名器之一。

想起前几天师傅说的,混血种血脉在外形方面已经催发到了极致,基础已经无可挑剔,技巧该掌握的已经熟极而流,欠缺的就是实际操作了。

现在的情况充分体现了这一点,脱下睡衣站在床边脑子一片空白,隐隐的又是期待又是害怕,没错就是害怕……

作为黑道太子爷,老头子无数次告诫我害怕是一种无用的负面情绪,生而为人遇见了就要努力克服,被恐惧击倒的男人就是废物,年少得志的我浑然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但是现在床上一个赤裸的美女居然让我踌躇不前,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回过头还是一片空白。

最终还是妈妈不耐烦了“老娘说的话听不懂么?上床躺着”说着把自己诱人的娇躯挪向床边,给我留下一大块地方。

我晃晃脑袋,突然就想通了,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自己能做的就是接受。

“老头子在会议室吧?”

“孩子大了,成熟了。你先别说话,躺好了,完事你爸爸会和你解释,现在什么都别问”

我侧身上床爬到中间躺好,两手向后托着脑袋,看着母没有说话。

“OK,就这个姿势,保持好别动”

母亲斜身把大腿张开就势跨在我的身上,由于距离太近只见她赤裸的下身白腻光洁,雪白浑圆的大腿根中间暴露着一丛黑亮整齐的茸毛。

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丰满圆白的乳房,两颗褐红色的乳头挺立着,在我眼前晃悠,因为哺育过我,乳头和乳晕都比较大,散发出熟女母亲的味道。

“想摸就摸,都是自家东西,没什么客气的”不知道想到什么,母亲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抬起上身,伸手过去,母亲看出我的目的微微抬起了屁股把下身朝我挺出来,我把手伸入妈妈的胯下,张手握住丰隆凸起的阴户,感觉觉那儿湿湿润润的,轻轻一捏手心就有湿腻的淫水流下。

我伸出食指,进入了第一个指节,感觉有点紧,在里面浅浅的抽插,沾满淫水的手指来回活动着,和皮肤接触发出这淫糜的声音。

母亲的脸也是一片驼红,柔嫩的纤手握住小钱钱温柔的撸动,小钱钱早已经一柱擎天,母亲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嘴里说道“看不出来本钱蛮足的嘛”一边说一边抬身坐到小钱钱的上面,慢慢的摩擦着。

“别急,你的东西太大”

“您随意,慢慢玩,有的是时间”

“小东西还敢调戏老娘,来给老娘揉揉胸”妈妈说着抓起我的双手放到她的胸上。

我两手去抓了那肥硕的乳房,从外廓慢慢向中间缓缓的揉着,母亲的乳房坚挺,乳头微微上翘,我两手抓住乳房外侧,两个拇指按住乳头,按进去再松开,按进去再松开,手指感受着坚硬的乳头,掌心感受着乳房的柔软,小弟弟越发剑拔弩张。

母亲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一只手撑开两片阴唇,淫水不断流出努力的吞下了我的龟头。

她的头发已经散开,披下来遮住半边脸颊,也顾不上用手撩起来,没了平日的秀丽端庄,却平添了几分妖艳淫荡。

我感觉龟棱就像被人用手紧紧的握住,龟头陷入了一片濡软,握住龟头的手慢慢的滑下来一点点又抽回去,循环往复,在淫水的帮助下我充分勃起的阴茎已经插入了小小一截,突然前方龟头仿佛遇到了一道墙,韧韧的,使劲突破时那道墙微微的后退,当你陷入进去它又柔柔的把龟头推回来。

老妈嘴巴一咧,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突然长吸一口气抬起身猛然坐下。

“到底了,你先别动,让我缓缓”妈妈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做声,看着下身结合的地方我的小钱钱大概还有十公分露在外面,里面紧紧的包裹住上面插入的部分,龟头被嫩肉包围着,从侧方重重叠叠的挤压上来,带来如潮的快感,让我不禁发出低声的喘息。

妈妈上身下压,用双手勾住我的肩膀,屁股轻轻的前后晃动,刺激不强烈但是却异常的温馨,妈妈仰起头看着我的脸,抬头想做些什么的样子,又叹了口气,把脸埋到我的胸膛里去了。

一时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只有晃动时肌肤摩擦的声音,恢复过来后妈妈又抬起了身体,慢慢的上下起伏,轻轻的套动,我看见淫水从交合处慢慢的滑落,流到我的棒身染湿我的阴毛……过了一会淫水带出淡淡的红色。

“妈妈你怕不是划伤还是肌肉拉裂,停下来我帮你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是老娘第一个男人,应该是处女膜破了”

我按捺住心底的疑问没有再问,肉棒在母亲嫩肉里来回往复,一层层的突破,突破一层又是一层,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直到顶端触碰到软软的子宫,子宫滑滑的,你顶上去它就望侧面划开,不给你正面对决的机会。

然后子宫的主人又指挥着大军慢慢后退,直到仅剩龟头卡在阴唇里,女人又缓慢而坚定的坐下来,重复着上一次的景象。

修长的大腿绷得笔直,腿上的嫩肉随着抽插微微颤抖,耀人眼目。

屄里的淫水不断地被鸡巴带出,沾湿了我的阴毛,又顺着股沟流下去,浸湿了一大块床单。

我低头看着鸡巴在母亲的屄里进出。

每次拔出来鸡巴上就带着粘滑浊白带着暗红的淫液,在灯下闪着亮光。

往里时阴唇也跟着陷进去,屄的两边就高高地鼓起来。

皮肉相撞啪啪有声,夹杂着妈妈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屋里就充满了的情欲的味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的欲望反而消退了下去,没有运用双休功法也没有一丝高潮的迹象,扶着母亲的腰,看那对乳房在自己眼前摇摆跳动,乳香扑鼻花白夺目,肉棒依然坚挺,内心却波澜不惊。

妈妈再了套弄了一阵,终于软了身体,人就哆嗦起来,嘴里不成声地呻吟,嫩肉拼命的挤压我的肉棒,淫水一股股的冲击上来,然后慢慢的恢复平静。

我扶起母亲的脸,见她额头已经沁出汗水,双颊晕红娇艳欲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见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用手背擦着嘴上的口水。

“还没射么?老娘爽过了,你下去洗洗然后去会议室你爸还等着你呢,有什么问题你问他,我要休息一会。”母亲勉力抬起身退出依旧坚挺的阴茎说道。

片刻之后我擦干了身体,点燃一根事后烟,穿上睡衣出门轻轻带上了房门。

进到小会议室,推门看见一片黑暗,一道火星忽明忽暗,那是父亲嘴里的烟头。

老头子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我打开灯在他对面坐下,递给我一杯茶之后静静的抽着烟。

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正目看着父亲,看着已经两鬓染上白霜的他,一言不发。

父子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父亲突然开口:“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问完我给你交待点事,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等我说完”说完老头子端起了茶杯。

“什么时候发现的?现在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医生什么意见?除了妈妈和我还有谁知道?准备什么时候在公司公布?公布以后公司那些人要跳出来有什么后手应对?我能做什么?需要我做什么?”

老头子头一歪,嘴角扯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然后嘴角又扯了一下仿佛想笑,愣了半响嘴里没咽下去的一口茶喷在我的脸上,起身一个正踹正中我的胸口,背后的椅子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老头子又是一拳打在我的右脸,我感觉我像是迎头撞到了一辆火车,整个人带着椅子倒在了地下,这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双腿蜷缩护住下身,两手抱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口里大叫“我投降,我投降,投降输一半,解放军不能虐待俘虏。”

老头子活动活动身体,“打不死你个小王八蛋,养你十几年天天咒自己老子出事,迫不及待想抢班夺权了么?”

“老头子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我这不是误会了么?”

“误会?劳资打死你就没误会了”对着我又是两脚,我转身用更抗打击的大腿接下。

老头子撒完气,点了根烟在桌旁坐下。

我看他消停了,赶紧爬起来笑道“有事你就说,除了生死没有大事,只要你和妈妈身体健康,我们一家人还怕什么?整的神神道道的还怪我多想?”一边说这话一边扶起地上的椅子坐下。

“现在到我说了,你就听着别插嘴,等我说完了再问”

“说过了,和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又插嘴你怕是活腻了”

我闭嘴,起身,跪下头伏地抬起双手合十参拜。

老头子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们老家在荆湖省,当初你爹我十五岁参军,那时候参军光荣啊,那时候刚打完越南,我们硬仗没赶上赶上了老山轮战,你爹我是师军事竞赛的第一名,就被分到了侦察连,那时候都是在猫耳洞里隐蔽,呆时间长了普遍烂裆,严重的睾丸都能掉出来,你老爹当时也差不多,本来想着时间到了回去治治问题不大,结果一个战友取水被越军打了埋伏人没了,尸体就丢在外面打我们的埋伏,那时候我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战友牺牲了尸体必须抢回来,老子当时是班长就带着两个战友迂回打他们的反埋伏,你老子英明神武只花了一天多时间就干掉了他们埋伏尸体的六个人。”

“能不能说重点?”

“今天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听着,以前当你面没说过,以后怕是没这样的机会父子俩交心了。后面把尸体抢回去的路上战友触发了步兵雷,弹片溅射伤了老子的下身,当时没有伤药,被敌人追杀几天溃烂怎么都止不住,老子心一横自己下手把家伙事给割了”

我心里暗想“怕不是后面学了葵花宝典然后一统江湖”

“再后面打完仗就退伍回家,那时候农村说一个男人没卵子是最大的侮辱,我顾着面子就一直瞒着家里受伤的事。你爷爷在家老催我结婚,可是我这个样子和别人结婚不是害了别人家的姑娘?后面几个战友联系到了我,我就跟着他们加入了大圈,偷渡去了香港,离开了老家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香港和战友打出了咱们大陆的威风,咱们的长枪短炮,长枪是AK47,短炮是黑星,香港警方的点38被我们打的不敢冒头,防弹衣一枪都顶不住,当时弟兄们都没家没口的在香港吃了几次大茶饭,警方出动了飞虎队,我们就作为空降兵到加拿大支援加拿大的兄弟。”

“当时越南黑帮入侵加拿大,把加拿大本土华人黑帮都快赶尽杀绝了,兄弟们看不下去就开始了第一次华埠战争,当时的对手主要是以越南人为主的东南亚黑帮,加拿大本土华人黑帮不争气,咱们大圈可不是吃素的,本来就和越南人仇深似海,这次正好做个了结,结果不到一年我们就解放了全加拿大的唐人街,把越南人打的溃不成军”

“结果本土华人黑帮背信弃义拒付报酬和我们开战,杨洪戟那老狗耍阴谋把我们兄弟杀了上百人,基本把加拿大境内大圈势力清扫一空,当时老爹我被他们丢到海上漂了三天三夜才被人救上来,一起的兄弟差不多全军覆没。”

“本土华人黑帮有不少还是同情大圈的,那时候和我们开战他们也没有参加,回头杨老狗清理了大圈就对他们进行了清算,你外公就是那时候死的,本来还有个儿子坐牢又被杨老狗阴了,全家死的只剩你妈一个,一个几岁的小姑娘想想都可怜,那几年老子组织弟兄们反攻倒算,也没顾得上她。”

“打了几年老子总算干掉了杨老狗,有了地盘就把你妈找回来了,那时候她被人收养,我受过你外公的恩惠,就打算把地盘打下来还给她,毕竟我们除了打打杀杀别的也不会,结果没安稳几年和地狱天使开始了第二次华埠战争,打完以后你妈也知道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人坐镇不行,当时就和我商量要嫁给我,那时候你妈才十四岁。”

“本来我是打死都不同意的,结果当时有个兄弟看上了你妈,你妈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硬是拿小刀顶着脖子誓死不从,我要拦又师出无名,后面你妈说她是我的女人我也就出于同情默认了”

“后面你妈知道我受伤的情况啥也没说,当时就要表态说一辈子不找男人就陪着我,你老头子我一辈子没哭过那天哭的像个孩子。本来你妈死活不要小孩,我想着混黑道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硬是要给你妈留个念想,当时两个人就商量借种。当时我们远房堂兄弟有个叫左宇轩的,已经结婚了,有个孩子就是你堂哥左京。那时候他是家族唯一的大学生。我把你妈留在香港,自己回老家说是请客使手段把左轩宇灌醉了取了精连夜赶到香港人工授精,运气好第一次就怀上了,后面就生了你。”

“再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回来生了你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你妈这么多年就一直守活寡,我也说让她找个情人,你妈总说怕外人知道丢了我的面子,但是她哪里知道,在我心中和她的幸福相比我的面子就是个屁。老子欠这个婆娘的情分这一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所以我对你的性能力一直非常上心,从小就请了天全道长帮你筑基,天全道长当初欠了我点人情,你出生以后道长看了你的资质说你就是混血种,本身资质就出色,再不惜这十几年的栽培,道长说你的男性雄风已经登峰造极了,老爹我是蛮高兴的,就希望你能给我们老左家开枝散叶呢,过两个月你就高中毕业了,道长帮你联系了卡塞尔学院,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那里离家也不远,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具体什么原因你有空去问问你师傅。”

“今天有没有干死那个骚娘们?”老头子突然舔着脸凑过来猥琐的问道,这突然转变的画风让我猝不及防。

“她高潮了一次就让我过来了,我还没射精呢。”

“别怕,你筑基到18岁就完事了,太早发生关系怕影响你的根基,过了十八岁就无所谓了。明天我就取消公司的禁令再送你一对性奴,还有个处女呢。再就是最近你也没什么事多安慰安慰你妈,她也守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晚上自己过瘾还要躲着藏着顾及我的感受,我们全家都欠她的,你要敢让她伤心就想想你老子我会不会清理门户”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回去睡觉了。”

“去吧”

“左轩宇死了,没几个月,飞机失事。”

当我走到门口旋转门把手的时候仿佛听见老头子低声的自语。

“有空我去祭拜一下”我头也没回,出门就看见菊静静的站在阴影里看着我,我挥挥手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和菊一起去了师傅的别墅,进了玄关就看见师傅站在对面好像在等人,看见我进来师傅迈动脚步叫我陪他走走。

“学分什么的也修够了,最近学校能不去就别去了,大学贫道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家严昨天说过了,说是芝加哥的一所大学。”

“所谓混血种,你了解多少?”

“就是人类渴望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所以献祭了无数少女给龙族。自此,龙族与人类的混血种诞生了,他们拥有更强的力量,速度以及耐力”

“当初为了帮你养龟,贫道看出你有龙族血统,龙族性淫,大部分混血种的自身条件都不错,你的基础绝佳,贫道在激发你龙族血脉的同时采用道家功法帮你训练,从某方面说起来,你现在已经中西贯通,就算古之嫪毐只怕也是不相伯仲,但是想达到传说中即炼虚合道的地步还是差上一筹,贫道多年钻研,参考诸多古籍,参得一方,现在就缺少一味主药,便是大天妖或者西方所言二代种以上的阳具,苦寻多年无果。中国大陆大天妖之辈不少,但是中原有九鼎镇压气运,大天妖大部分被镇压,要配合你龙族血脉的更是少之又少,只听说夏禹城封印着应龙,但是贫道当初犯下大错,立誓有生之年在不踏入中原,不能帮你取药,只能着眼于西方龙族了。卡塞尔学院校长昂热立志杀尽天下龙王,有他的消息应该能让你事半功倍。如果能把这剂药完成,贫道无憾矣。”

“是。”

“还有一事你不得不知,三年前你在贫道这里遇见的路明泽,和龙族渊源深厚,不是贫道自夸,天下英才济济,但是贫道一生所见能让贫道不起争竞之心的只有二人,其一就是路明泽施主,一言以蔽之谓之曰深若渊海。明泽施主与你相谈甚欢,当能助你一臂之力。”

“是。”

“贫道一生放荡不羁导致酿下大错,立誓止步中原。也不敢与你师徒相称,如若你回到中原遇到正一派道友烦请看在贫道的面子上留三分薄面。但凡有事危及性命无力于抗的关头可与龙虎山天通道人张之维处报贫道法号,当能保全你的性命。”

“可需要我去龙虎山代您见一见故人,别的不敢说,带个话传个信是没问题”

“物是人非事事休,去了徒增烦恼,答应贫道不到性命交关之际不得烦劳张真人法驾。”

“是。”

“去吧,去了大学留心龙王的消息”

“是”

老道虽然与我不是师徒相称,但是却有师徒之实,他法号天全,天通道人应该是他的平辈师兄,应该就是他说的两个人之一了,这些我不用管,能做的就是找到龙王或者大天妖的阳具完成他的梦想。

刚回到家保姆顾婶就慌慌张张的出去打电话去了,我知道是通知老爸,正准备上楼回房间就被手持两把刀的菊拦住了,她偏了偏头,示意我跟着她,我不置可否的跟了上去。

走到花园草坪她脱掉外套,露出一身黑色的连身甲胄,用特细纤维和金属丝混合纺织,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身体,要害处插有防护钢片和各式刀刃,看来是要试试我的实力了,我接过她丢来的刀,她摆出了天然理心流的进手架势。

我转身就走,她愕然道:“你去干嘛?”

“稍等马上回来”不到一分钟我就拿着双刀兴冲冲的冲了上去。

天然理心流的极意在于以天然之理为调和,临机应变,对敌人采取自热而然的反应。

我用的是宫本武藏的二天一流,凭借远远强与她的力量和两把刀的优势打的她溃不成军,不到一分半钟就被我打落手中太刀落败。

看的出来菊的技巧相当了得,可惜运气不好输给我这个野蛮人,我呵呵一笑心情大好,丢下手中双刀就去楼上洗澡去也。

洗完澡换了套衣服去到二楼看见菊还坐在沙发上生气,我知道日本帮派极重刀战,菊还是有点不习惯加拿大黑帮的行事作风。

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听见手机响,接通之后听见父亲的声音,“到你房间来,送你点东西。”

回到房间看到父亲正站在门口吩咐保姆朱莉今天多做两个人的饭,说完父亲就转头叫我进房间。

房间沙发上并排坐着两个女人,年轻的大概二十多岁,素面朝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短风衣,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说实话这样的搭配有点土气,但是女孩的小腿很细,能想象出牛仔裤下那腿的风韵。

另一个看着应该三十多快四十了,一双眼睛媚的不像话,看我的眼神就没有正面看过,都是斜着瞟过来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媚眼,上衣纽扣解开了几颗露出深深的乳沟,一眼就能看出她就是骚到骨子里了。

父亲要她们去卧室外面等等,年轻女孩安静的走了出去,熟女站起来对父亲说“左叔您就让我陪着吧,反正你们聊啥我也不介意,大少爷不愿意的话我还可以争取一下。”

老爸不置可否自顾自介绍了起来。

这个熟女叫齐玲,原来的老公姓万,是老爸牺牲战友的儿子,老爸那代人重感情,老战友有条件的都会对牺牲战友的亲人伸出援手。

老战友的妻子病死以后战友的儿子就带着新婚妻子来投奔老爸,毕竟那个年代能出国还是很多人向往的,结果刚来不到一年就酒后驾车人没了,这个齐玲倒是个风月班头,老公死了不到三个月就和公司一个姓任的又结婚了,结婚不到半年就生了个男孩叫任天堂,二任老公有一次收账为了绑了人家女儿想威胁人家把钱要回来,哪知道人家夫妻走投无路直接跳了太平洋,这下这个小姑娘是砸手里了。

夫妻两个看见小丫头长的也水灵,就起了给儿子做童养媳的念头,就把这个孤儿给收养了,还留了个心思跟着齐玲姓齐,夫妻俩都没文化起了个名字叫齐小妮。

没成想儿子就看着大了第二任老公又被仇家干掉了……

本来老公死了公司也给了不少抚恤,再加上公司照顾点不是不能维持生活。

关键是齐玲这个骚娘们是真的红颜祸水,管不住自己的屄就算了,这次一次性招惹了三个,不知道怎么争风吃醋的就有人下手把他儿子任天堂给药物阉割了,用的药还挺猛,任天堂的小鸡鸡烂的只剩下根了。

后面为了照顾就把任天堂召进了公司做事,有好事的就给这货起了个花名叫天堂烂根,久而久之烂根哥在街上还颇有几分名气,虽然黑道安身立命的武力值不高,但是在偷拍威胁,偷摸扒抢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这货本来就有点绿妈癖又恋母,当初对他妈也起过心思的的,但是根子被废了别说风骚老妈,就是家里给自己准备的未婚妻也泡汤了。

更恼火的是就算出了这样的破事老妈还不收敛,依然在外面招蜂引蝶的。

以前家里有男人还无所谓,现在家里没个顶梁柱老妈的姘头们渐渐开始肆无忌惮了,越玩越疯天堂烂根生怕把自己老妈玩死,老妈淫贱玩死了也不可惜,可是自己当初的未婚妻可还是处女,要是被那帮狼上手了估计不死也残。

烂根就想了个主意,求我老爸把他老妈和媳妇给收了,有老爸这个虎皮不敢保证齐玲不出去鬼混,但是最起码别人玩起来要忌惮许多。

老爸因为当初受伤的事情本来就畏女如虎,生怕别人知道了秘密。

哪敢在外面养娘们,但是想想我马上十八岁生日就没把话说死,就说想把这两个娘们给我做性奴,毕竟师傅说了我十八岁以后放开禁令以后欲望肯定不是一般的强,没有三五个性奴怕是达不到龙虎交汇,阴阳调和的目的。

老头子今天就是给我说明情况,顺便看看我的意见。

我倒是无可无不可的,但是这个天堂烂根跟我是从小玩到大,虽然关系一般但是就这样收了人家老妈和媳妇就怕他心里受不了。

我就和老爸商量能不能把烂根派到中国负责情报方面的工作,最近可以让菊教教他什么易容,潜入,下药,偷拍什么的,让他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老爸直接表态这事他不管,我自己决定就行。

我就把烂根派到老家荆湖省家族产业不夜城夜总会去做事,不夜城本来就是老头子为了落叶归根下的一手闲棋,那里原来的负责人黄秀红和刘建一当初在日本的黑帮斗争中落败,是老爸伸出援手帮了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老江湖了,由我接手以后试探过几次还挺负责,现在把烂根丢那边锻炼又有人制衡不会让他胡来,方案可谓是完美。

我们说了将近一个小时,齐玲就坐在沙发上一句话没说但是偏偏用眼神就挑逗的我火大,老爸刚出门我就叫她过来给我消消火,她到是不急不慢的出门又把齐小妮叫了进来,走到沙发前跪在我的面前把我的鸡巴掏出来抬着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就快吃饭了,怕董事长和太太等久了未免失礼,但是少爷有需求她们随叫随到,时间不够就先给我吹出来,等晚上吃完饭了母女俩再好好伺候我。

听她说话我半边身子都酥了,这货就是天生的骚母狗,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男人才能有今天的风情。我摊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给撸着,说完了我的小钱钱也已经稍微有了点硬度。

齐小妮应该是放不开,蹲在沙发边上不知道如何下手。

“小妮还是第一次伺候男人,少爷您担待点,小妮还不过来给少爷舔棒子,我帮少爷吸卵子”说着就埋头下去把从我的棒根舔下去,到了睾丸这里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沿着会阴一直舔到我的菊花,齐小妮凑了过来抓住我的棒子用舌头轻轻的舔我的棒子,放过了龟头不管,用舌头从龟棱舔到棒根,换个角度又慢慢从棒根舔到龟棱,我的小钱钱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齐小妮单手扶着都有点握不拢。

正享受美人的唇舌伺候突然看见齐玲站起来揪着齐小妮的头发对着脸上就是一巴掌“给主子吹箫你还蹲着呢?伺候主子的时候都要跪着知道么?傻乎乎的不知道把扣子解开让主人玩你的贱奶子。”

然后媚笑着把裤子脱到膝盖,爬上沙发脑袋朝下抱着大腿,背靠着沙发,全身最高的就是一个大屁股“主子扣骚母狗的骚屄”

我一只手摸上去扯住了大阴唇,感觉淫水已经沾满了,心里默默感叹这娘们是真的骚一边把食指伸了进去,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就插到了底,再加上中指还是太松,直到把无名指也加进去才感受到了摩擦,她稍微侧了下身子和我错开点角度,从侧面把脑袋伸入我的胯下吸着我的睾丸。

齐小妮脱了短风衣,又把里面的衬衣扣子解开,把胸罩推了上去把一对小巧的奶子漏出来,抓住我的手按在胸脯说柔声说“请少爷玩我的奶子。”

处女的奶子弹性极佳,奶头和乳晕都是淡淡的粉红色,我用两个手指揪着一个奶头往上提,把乳房拉的变了形,然后松手看着乳房颤巍巍的恢复原状。

小妮挺着胸任凭我轮流玩弄着她的两个乳房,两手环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

齐玲把我的屁股稍稍往上推,让我半个屁股都压在她的头上,嘴巴紧贴着我的菊花一点一点的嘬着,嘬了一会又伸出舌头使劲往里钻,我把三根指头插进她的阴道,手指勾住她的G 点死死摩擦,大拇指翻开她的包皮露出她有小拇指盖大的阴蒂,用大拇指使劲揉搓。

没一会齐玲就把舌头收回去仰头大叫“要来了要来了……少爷使劲玩贱货的骚屄……母狗被少爷用指头就玩到了高潮……贱货受不了了”

敏感的身体抽搐着,有少许赘肉的小腹一放一收重复了几次阴道里一股淫水喷了出来,冲出阴道就后续乏力稀稀拉拉的滴到下面的小腹上。

我一手插屄一手逗奶正玩得兴发如狂,就听见重重的脚步声从电梯口一直到我的卧室门口,毫不停留的推门而入。

在门口环视房间一圈直直走向沙发。

“停一下,快开饭了,你俩先下去我有点事问问小干”来人正是我的母亲。

留言 (0)

猜你喜欢